改革中求发展武术遭伤病之痛 难度动作发展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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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籍华裔选手欧芳结束太极剑的比赛后,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并不满意,她悻悻地说:“几个跳跃的动作没有站稳,还有几个动作没有跟上音乐节拍。”这一幕出现在正在举行的“好运北京”第九届世界武术锦标赛上,由于太极拳、剑的比赛首次加入音乐伴奏,很多选手难以完全适应,欧芳就是其中之一。

最终,欧芳的名次落在了10名开外,无论是在动作的难度、连贯性,还是音乐节奏感等方面,她比排名靠前的选手明显差了一大截。不过,这位20岁的荷兰女孩并没有因此感到灰心丧气:“主要是难度要求很高,要知道,我是最近一两年才开始在武术套路动作上加难度的。”

据业内人士介绍,武术套路比赛中的高难度动作越来越多,已经成为该项目的发展趋势。但像欧芳这类纯业余的武术爱好者,个人技术水平提高得再快,也跟不上难度动作的发展速度。

“在做难度动作的同时,还要让动作与音乐合拍,这真的太难了。”欧芳表示,为参加这次比赛,她专门聘请了音乐、舞蹈老师,“但临时请的老师看来还是不行,以后必须定期请老师在音乐、舞蹈方面加以指点。”

来自新加坡的女子刀术选手邓颖芝在比赛结束后,向记者展示了她脸上的疤痕,看得出她刻意用鬓角的头发掩盖着这条在太阳穴下的长长的疤痕。“身上的伤还不只这些,有些自己不小心,还有一些是练习高难度的动作而造成的,比如这块刀伤,还有膝关节、脚踝关节的伤。”邓颖芝说。

邓颖芝习武9年,现在已达到了专业水准。但水平越高,身上的伤就越多,因为高水平的武术套路运动员为了在比赛中取得好名次,就不得不在动作中不断加大难度,而难度越大,受伤的风险就越大。其实,武术套路并不应该以难度高低体现价值,这是许多运动员的共识。

马来西亚选手黄欣宜自小习武。她说,她最初学的是地道的传统武术,练基本功、学武德。因为习武,黄欣宜从小身体就特别好。

黄欣宜说,直到具备一定水平,开始参加大大小小的套路比赛后,自己才开始受到关节损伤的困扰,这类伤在武术套路运动员中很常见,而在老一辈传统武术习练者看来,却是不可想象的。

看着武术套路比赛中“趋难度、重表演”的发展倾向,业内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大多表达了反对意见。

东南亚某国家武术队教练表示:“武术原本应该让人强身健体,现在却因为追求那些与武术无关、具有体操性质的高难度动作,而让参与者频频受到伤害,这对武术的发展不利。”

来自欧洲某国的运动员表示,他所习练的武术与他想象中的武术相去甚远。这名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欧洲选手因为崇拜李小龙、成龙、李连杰等功夫明星而学习武术,但在学了几年之后,他却发现,他学到的武术只是打起来很漂亮的一套动作,他说不想学表演的武术,却不知道上哪儿才能学到实用的武术。

来自中国香港的某武术教练对武术套路比赛中使用音乐伴奏也感到不解,他说:“练武的时候,思想要高度集中在动作和攻防上,如果要分心去想着音乐、想着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合拍,那打出来的还是拳吗?那样的动作还能有武术的攻防功能吗?”

不过,武术套路比赛中出现的“趋难度、重表演”现象,却是国际武联和中国武术协会极力推动的。国际武联秘书长、国家体育总局武术运动管理中心主任王筱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为了武术的推广,为了吸引更多的观众和参与者,一定要在创新中求发展。”

王筱麟认为,尽管武术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代表,有着长远的历史,但这并不表示我们在继承和发展武术时一点儿都不能改动,他表示:“适当的改动将有利于武术向全世界的推广。”

据王筱麟介绍,武术套路比赛中出现的空翻、旋转等高难度动作大大提高了武术的观赏性,这让武术套路比赛更加精彩,也更能吸引观众。

王筱麟还介绍,太极拳、剑等项目在比赛时,一套动作打下来往往五六分钟,慢悠悠的毫无生气,容易让观众感到乏味。为改变这种弊病,中国武协先是在国内搞了太极拳、剑等比赛配乐的改革,现在,国际武联又将这一改革带到了国际比赛中。

不过,正在北京举行的“好运北京”第九届世界武术锦标赛开赛4天来,上座率一直不足一成,甚至出现了“观众没有运动员多”的奇怪景象。

武术为推广而搞创新是丢失了武术本质的质疑,更让国际武联、中国武协所推动的武术改革显得尴尬。